第13章 抓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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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这位中年女子就是叶枫的母亲肖羽梅。

五年前，她还是叶家夫人，美丽，端庄，何等风光。

然而，如日中天的叶家发生巨变。

叶枫消失前的那个星期，她如堕炼狱，遭受到从未有过的巨大折磨，以致精神错乱。

而叶枫消失后，她彻底精神失常，疯了。

“妈，我是枫儿，我回来了！”叶枫说道。

他声音已经哽咽，双目也是赤红，热泪盈眶。

肖羽梅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，头仍然耷拉着，她站在门前，没有走动，身子也在微微颤抖，她手脚的抖动尤为明显，这是典型的震颤，可能帕金森病的症状，亦或者是其征兆。

“妈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？我回来了，回来看你了。”叶枫激动地道。

说话的时候，他迈动脚步，慢慢朝母亲走去。

走到她身前时，她才微微抬起头来，胆怯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
那是一双呆滞无神的眼睛，眼神十分地空洞。

而那张脸皱纹满布，极其憔悴。

她鬓角的头发也全都白了。

才过了五年，叶枫感觉母亲度过了一二十年的光阴，原本光彩照人的她霎时老了，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妇人。

“妈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？”叶枫哽声道，“是儿子不孝，我本应该可以早点回来看你的，可是没有尽最大的努力，但我现在回来了，从今以后我要让你好起来，重回好日子。”

肖羽梅仍然没有回答他的话，只是畏怯地看着他，嘴上喃喃自语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“妈，我是小枫，你不认得我了吗？我是变样了，但我是你儿子，你比谁都熟悉我，你肯定认得出来的。”叶枫说道。

慢慢地，他伸出手去，试图拥抱对方。

“哎……”当他手碰到对方胳膊时，对方口中发出怪异的声音，好像是排斥，她身子也往后倾，倒退一步。

“小枫，枫儿……我的儿子，我的儿子……”她呢喃道。

“妈，你想起来了？认出我来了？”听到母亲口中说的话，叶枫又惊又喜，破涕为笑。

“不要！”肖羽梅用力摇头，说道，“不要伤害我儿子，放过他吧，求求你放过他，我求你了，他已经很可怜了，你们为什么非要害死他……”

她头不停摇晃，身子左右摆动，神色十分地紧张，激动。

“妈！”叶枫叫道，“我没事，我已经没事了，我现在回来，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！”